冷水从头顶冲下来。
我试图把梦里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一并冲掉。
没有用。
水流经过肩颈时,我想起容无咎落在那里的吻。
滑过x口时,我想起他的长发。
冲过腰间,我又记起他扣在那里的手,以及那道贴在耳边、b平时沙哑许多的声音。
我在冷水底下站了足足十分钟。
最後不得不承认:
水洗得掉身上的痕迹,洗不掉脑子里的东西。
等我换好衣服走出浴室,容无咎已经坐到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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