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我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容无咎微微挑眉。
「哪里不一样?」
「……我尿急。」
我裹着棉被冲下床,从衣柜里胡乱抓了一件乾净的内K,接着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进浴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
我背靠门板喘了几口气,才低头看向自己。
昨晚梦里的余韵仍残留在身T里,鲜明得令人难堪。
Sh掉的内K肯定不能继续穿,我将它脱下来,先用冷水搓洗乾净,拧乾後,偷偷挂在毛巾架最里面。
接着,我站进淋浴间,将水温调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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