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他。
严格来说,我们还在冷战。
我不可能因为睡了一觉——更不可能因为我做了一场荒唐至极的春梦,就当作没有发生。
可是走到床边时,我的脚步还是停了一下。
昨晚被我扔得东一件、西一件的拖鞋,现在整整齐齐地摆在床前。
扔在椅背上的外套被挂回衣架。
睡前忘记充电的手机也接上了充电线,电量已经恢复到百分之百。
床头还放着一杯温水。
窗帘被拉得严实,只留下一道不会正好照到我脸上的缝隙。
我又看了一眼冷气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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