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老爸的声音?
……
……
“那天之后,我的噩梦就开始了……”
“噩梦?”雪之下雪乃瞥了眼房门里面。
“我没开玩笑,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确实是噩梦。”
雪之下父亲说道:“你看我一个不良少年,同父母基本断绝关系,每天抽一包烟,在麻将馆一类社会场所混迹为生,偶尔当麻将馆保安,赚点烟钱和饭钱……”
雪之下雪乃疑惑道:“呃……保安?未成年人也能工作?”
“以前的治安水平比现在糟糕很多,他就是在给别人当一把便宜的刀子——未成年、不用给太多钱、容易冲动好忽悠的年轻人。混迹那些地方的老赖和成年人,见了一个拿刀的未成年,都以为是见了黑道的马仔,自然会安分一些……他把自己当成一条烂命,别人自然也会把他当成一条烂命。”
雪之下雪乃抬手扶着额头,有些扛不住父亲形象的版本更新,姑且抱了丝希望地问道:“还、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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