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让神色凝重道,“陛下,臣有一事要言。”

        “关于子孝的?”陛下给笼中的鸟儿撒了一把鸟食,“他也受到警告了,这事儿便这么结了吧。”

        亓官让:“……”

        “朕知道文证要说什么,也知道你担心什么,可子孝没那个野心。”

        亓官让无奈道,“有无野心并非关键,他不该与卫氏走得那般近辜负陛下信任。”

        陛下道,“真说近,倒也没怎么近,不过是正常的人情往来,偏偏被那些小人夸大了十分。”

        卫慈算是卫氏在朝中最炽手可热的族人,谁不想巴结走走门路?

        稍微有点儿回应,三分交情也被刻意吹成十三分。

        “子孝本就是爱才之人,卫氏处境惨淡,见族中有能培养的苗子,一时心软提拔也是情理之中。”陛下伸出手指逗着鸟儿,唇角噙着浅笑,“不过,他无野心,却保不准别人有。借着这个机会让他退下也好,免得再被算计利用。如此,你与子实几人可是放心了?”

        亓官让听到最后一句作势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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