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要保住他,你我还能动他?如果陛下不保,卫慈死了也就死了,被小殿下记恨便记恨,总归一把老骨头也未必能活到小殿下登极之日。死后哪管生前事?”亓官让落了一子,“陛下要保,我们当臣子的也不好违逆,不过,这事儿要各退一步——保得住卫慈的命,那就要舍弃他的仕途。我们能达到目的,对陛下也有个交代。”

        如果可以让卫慈死,那是最好的,彻底铲除卫氏在朝中的依仗。

        如果不能,那就退一步,让他仕途完蛋。

        卫慈作为殿下生父,身份太敏感,亓官让也怀疑卫琮的身份——一旦这对父子有了不可控制的野心,大好局势便会毁于一旦。

        亓官让不会允许卫慈有一点点儿野心的苗头。

        丰真咋舌道,“你可真是不怕陛下恼了你。”

        与其说亓官让是对付卫慈,不如说是掐着卫慈与陛下谈判,亓官让这是堵上自己一世仕途啊。

        “陛下该清楚,卫慈严重僭越。她舍不得敲打警告,这恶人便由我来当。”

        罢朝第五日,亓官让穿着整齐的朝服入宫。

        “我还以为等不到文证来了呢。”

        对外称病无法上朝的陛下,此时却穿着轻便简谱的日常装束,坐在亭中逗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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