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天赋问题,那么便是学习手段和教育制度的问题了。

        韩彧眼尖地发现核心所在。

        这个金鳞书院到底有什么名堂?

        他不由得将心中疑惑问出口,渊镜先生笑而不语,起身拿出一份异常厚重的册子。

        册子有一个指节的厚度,宣纸上面写满了文字,全是渊镜先生的字迹。

        有些字很规整,有些字则比较随意,还有一些字很潦草,应该是匆忙间写下的。

        韩彧仔细翻了翻,他发现这本册子简直堪称为“金鳞书院成长史”,每一步改革都详细记录在内。学生按照年纪和学习进度分班,学习内容也进行了系统的分类分科,学生每日的时间都行进了详细的规划,不同班级在同一时间学习的科目不同,完善利用夫子的教育时间。

        学生学习的内容也是由浅至深,更妙的是《汉语新韵》,大大降低了学习的门槛高度!

        虽说教育任务沉珂,但的确比士族族学更加清晰明了,二者的学习效率也不能相提并论。

        任何有底蕴的士族都有专门的族学,供族内子弟读书启蒙,但它只面向同族招生,只要是族人就能享受这份教育资源。族学这玩意儿听着很高大上,实际上和私塾差不了多少。

        一群同族学生待在一块儿,不分年龄不分学习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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