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小羊抱在怀里,瑟瑟发抖的抬起头,惊恐的望着她。

        “你说,要是你儿子看到这样子,他会不会觉得难过,会不会后悔,他离开之后,母亲便是这样的待遇。”

        景向雪没有特别的反应,依旧缩在满是羊粪的角落里。

        “当初,你们一家选中了陆庸做上门女婿,那没良心便抛下了我,我吃了多少苦头,受了多少冷眼才熬到如今。”

        原本凄凉的语气渐渐开始充满恨意:“他既然能因财富抛弃我,那也能因地位抛弃你,如今他终于回到我身边了,还携带着你们景家累积的万贯家财,真是讽刺至极,哈哈!”

        景向雪还是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随手拈起地上的一把干草,喃喃自语:“饿了,我要吃草,吃草便能饱……。”

        “别以为你装疯卖傻就能逃脱惩罚,我不过是喜欢你这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被我这个曾经的村妇踩在脚下的样子!不然我早就送你去见老头老太了。”

        说罢,她便扬起鞭子,精准无误地落在景向雪柔弱的脊背上,恣意地在她褴褛衣衫上蔓延,将污浊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她再一用力,鞭下竟是生生撕扯下一缕血肉。

        景向雪紧咬牙关,活活将双唇咬出血来,她拼命地蜷缩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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