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羊群似是有灵性一般,聚拢在景向雪的周围。

        冯氏眸光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区区畜类,竟也有这般举动,真是可笑,史嬷嬷,这些羊今晚便全数烹了,也算是对府中上下辛劳的一点小小奖赏。”

        “是,夫人,老奴这就去安排。”史嬷嬷应声。

        景向雪连连磕头,“不要杀羊!不要杀它们,你打我,我不疼。”

        冯氏见她如此卑微,非但未有丝毫动容,反而笑容更加灿烂,那笑容中藏着几分嘲讽与快意,“哟,瞧瞧这千金之躯,竟能屈尊至此,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不过,你本应是高高在上的凤凰,如今却向我这凡尘俗妇低头,岂不是大大的自贬身价?”

        她将鞭子递给了史嬷嬷,“你来动手,等会儿按照老样子再准备一盆盐水。”

        史嬷嬷接过鞭子,动作利落而精准,每一鞭都仿佛精准地切割着空气,重重落在景向雪柔弱的身躯上。

        鞭影交错间,她的衣衫逐渐破碎,裸露的肌肤很快便被鲜血染红,随后,一盆冰凉的盐水被无情地泼洒在她遍体鳞伤的身体上,

        顿时耳边传来景向雪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冯氏立于一旁,目睹此景,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意与满足。“对,就是这样,让她品尝到最深刻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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