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咎没有回答。
「你要笑就快点笑。」我闭着眼睛说,「笑完赶快办正事,我不想穿着这个等到老板娘回来。」
容无咎始终没有出声。
我x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清楚得无处可躲。
过了许久,容无咎才开口。
「睁眼。」
他的声音很轻。
我慢慢睁开眼睛。
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白纱的人。
阿满师留下的嫁衣已经完全服贴在我身上。象牙白的蕾丝沿着肩颈展开,淡银sE藤蔓收束住腰身,层层裙摆则从腰际一路流泻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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