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实说,也不像昨晚那样尖锐了。
我端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容无咎没有看我。
只是原本微微绷着的肩膀,像是不着痕迹地松了一些。
我忽然有点想笑。
下一秒,梦里他衣衫尽褪、俯身压着我的画面冷不防冒了出来。
那点笑意顿时Si得乾乾净净。
我立刻移开视线,抱起笔记型电脑,坐到书桌前。
今天还是不要看他b较安全。
我应该还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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