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写的,或许吃了反而清静。」
「你——」
我气得差点当场跟他同归於尽。
「供品不会写着许家到底瞒了我什麽!」
我猛然停住。
容无咎没有反驳。
他站在台灯照不到的地方,脸上的线条绷得很紧。
这尊嘴刁到极点、万物皆难入他眼的鬼王,平日连一缕线香的气味、一碗饭的火候都要细细挑剔,此刻却眉头也没皱一下,就把那张沾满笔墨又乾枯无味的纸塞进嘴里,吞了下去。
他根本不是饿了。
他是非毁掉那段文字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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