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屋外有一辆机车驶过,老旧引擎的声音从巷口一路拖远。久到墙上的老挂钟喀哒、喀哒,走了十几格。
「……是我儿子剪的。」
老先生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麽。
「很多年前了。他看见这张照片,问我这个人是谁。」
他慢慢放下手,指尖在K缝旁蜷了一下。
「我没有回答。」
「後来,他就把照片拿下来了。他说,一个男人留着另一个男人年轻时的照片,像什麽话。」
老先生顿了顿。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神情不像难过。更像是同一处伤口碰得太久,连痛都已经不知道该怎麽表现。
「我那时候没有拦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