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
扭了这一下,男人之后倒也没有其他动作了——毕竟虽然提尔比茨的身体此刻敏感,但那刚刚才射过的男人对于这种刺激也来得难受,刚才这一下不说玉石俱焚,倒也算得上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了。
被男人来了这么一下,在那惊呼之后感受着男人已经没了其他动作,提尔比茨也知道他是在等着自己开口,在那敏感逐渐退去,身上变成了那种无力的状态后,提尔比茨也没有抬头,嘴唇正好就在男人的耳旁,整张脸埋入到了那松软的枕头之中,略微带着一种并不算明显的呜咽声和那被枕头拦着的闷闷声,少女一字一句,缓缓地说着此前做了的梦,从梦中听闻男人离世的悲痛、愤怒,到醒来后的难过、自渎,再到眼下因为无法忍耐那对他的思念而跑来夜袭的举动,这个过程中男人只是安静听着,一字未发。
只是手上搂着少女的力道,略微收紧了些。
……只是这样就好。
就这样搂着的力道大的像是让我难以呼吸…这样就好。
人在面临幸福的时候总是会突然变得胆怯。
正如那句经典的话语:在出生前存在于世的东西是理所应当的。
将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放在一个幸福的环境之中,有人爱着,有父母伴着,有朋友陪着,有一定的物质基础,没有大灾大病……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生活、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后,一个人往往很难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么幸福。
幸福的人总是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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