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想要把这场演习失利的所有因素都归咎于自己的舰装,事实上,她的内心根本就没有类似的想法,自己的舰装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控,那完完全全是自己的问题,怪不了任何人,甚至于她总觉得,自己人生的第一场战斗…或许应该说是第一场演习中,哪怕自己的舰装没有那么多的问题,她也绝对无法做出那些应有的动作、放出舰载机争夺制空权以及掩护自己的队友。

        她做不到。

        从演习场出来的那一刻,同舰队中的其他驱逐舰小姑娘们看着她的表现有些欲言又止。

        她明白的,她都明白的,小姑娘们绝对不是在责怪她,责怪她的表现让她们输了这一场演习,甚至应该说与之相反的,是她们应该都在思考要怎么开口才能安慰自己。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接触到航母这一类别的舰娘,也刚参加战斗不久没有什么太多战斗经验的驱逐舰们不太理解航母的具体水平,她们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战果到底是不是正常的——是因为自己和其他姐妹没有发挥好、掩护好信浓小姐的存在,才导致了信浓小姐如此快就沉没了吗?

        她们没有理解这个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同时带着思考以寻找出问题的想法在,驱逐舰们与信浓一起走出演习场的时候,她们几人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驱逐舰们想要开口安慰,信浓想要开口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但彼此之间都没有第一时间开口,以至于错失了某个最好的时间,让从演习场出来的六个人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应不应该”说些什么和做些什么。

        沉没,沉默。

        这两个感觉,都让人好难过啊。

        走出演习场,望着男孩的时候,信浓甚至已经到了满脸通红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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