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这是快控制不住射精了。
她吁了一口气,趁机发力,把凯撒压在下面,转换成了乘骑体位。这是决斗胜利的奖赏,这一次做爱由她掌控。
“呵,三年级,黄色笑话都不会说!”她得意又娇媚地笑。
凯撒无奈地躺着,但对落败丝毫不在意。
他奋力向上顶着腰胯,阴茎和阴道在长久的斯磨下肿得生疼。
突然阴茎在大幅摇动中脱出了阴道,在空气中有力地划了一个圆,立刻反弹回去,清脆地拍在阴户上。
酒德麻衣尖叫一声,双腿剧烈摆动了几下,又伸手把阴茎塞回去,不顾疼痛地大力摩擦,直到两人共同达到高潮。
酒德麻衣先高潮,阴道内壁抽搐起来,紧紧掰捏着阴茎。
凯撒马上也在酒德麻衣体内射精,他已经射不出多少精液来,但阴茎依旧一次又一次强力搏动。
酒德麻衣在性高潮中失去了神志,又感到她身体里本就粗壮的阴茎跳动着再度扩张,一瞬间过度紧绷的肌肉泻了力,她下意识地补上力气,一股尿液激射出来,划一条弧线,滋滋地浸透了凯撒垫着天鹅绒的双人床一角,顺着床脚流淌在手工羊毛地毯上。
凯撒毫不介意,凑上去舔她沾着尿液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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