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金简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怀里那大瓝的红绸扯落。
“哗——”
滚烫的精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顺着粗大的锁链,一股脑浇在倒悬的锈剑之上。
那柄老剑条被铁链缠了数千圈,剑身布满铜绿,此刻却被乳白的精液冲得“嗤嗤”作响,锈迹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暗金色的剑骨。
第一滴精液落在剑脊的瞬间,整座廊桥猛地一震。
溪水倒流,桥柱发出哀鸣。
一道极高贵、极温柔、又带着凛冽剑意的女声,带着漫长沉睡后的沙哑,从剑身深处缓缓响起:
“……何人如此大胆,敢以秽物污我清身?”
声音落下,一道雪白身影自剑身缓缓浮出。
她一袭白衣,胜雪,衣摆无风自扬,像月光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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