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将萨勒芬妮踩在地上,一脚践踏在那丰满柔软的酥胸上,另一脚则更加用力的向着脚下母狗的肉棒中压去。

        “嘶~嗯啊~是,是,母狗,母狗错了!母狗再也不敢了!求……求求主人赐予母狗高潮吧。”

        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被辛德拉酸臭美脚抽打脸颊的萨勒芬妮非但没有感到愤怒,甚至立刻将这个曾经让她感到无比羞辱的下贱词汇当成了自称。

        “很好。”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但调教母狗的过程总是能够让苛求力量和控制的暗黑元首感到无比舒适。

        特别是,一个骄傲自大的皮尔特沃夫母狗在她的力量和双脚之下,堕落成一个为了射精可以卑躬屈膝,做出这种可笑滑稽模样的女奴。

        这种对于自己黑暗力量的使用,对于文明教导的打破和重塑,让她乐此不疲的调教着这个世界上能够被选中的母狗。

        “主,主人?”

        当辛德拉不再践踏自己的乳房之后,疼痛感虽然消弭了,但是在肉棒遭受着的不断刺激,再加上腥臭脚味侵染着自己扶她肉棒的认知,从心理已经开始变化的萨勒芬妮忍不住地看向了对方。

        此时此刻,在这位皮城歌姬已经被快感和疼痛间接摧毁的大脑当中,她对高潮的渴望达到了极端的病态:

        只要能够高潮、能够射精、她就可以利用精液将堵塞肉棒的一切痛苦全部喷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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