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对着地上抽搐的雌犬又拍了一张照片,随即开始回忆起着几天的一系列规划。

        志显是披着戴罪之身被派遣回重樱的。

        战场上的逃兵,作战中背叛战友的无义之人,未处死刑,而是派遣他去做清洁工已是轻饶,但人面兽心的肮脏心灵又怎会明白这个道理?

        他只恨自己权势不大,不足以一手遮天;亦或者肮脏肥猪的身形,满脸赘肉,黝黑肮脏,猥琐恶心的面容不够吸引人,不足以诱惑得那些执掌高权的小妮子失心丧智地如母狗般服侍他?

        但总之,他被派遣到了重樱,成为了一名普普通通的清洁工。

        在来到重樱的第一天,他遇到的第一位舰娘就是“貅”——名字叫做能代的妙龄少女。

        那天清晨,他正拖着不情不愿的懒散身体前往训练场进行打扫,却发现早已有人待在那里,正认认真真地练习着刀术……甚至还是一位模样美丽的少女?

        志显淫心顿起,连忙丢下了清洁工具,蹑手蹑脚地躲在了不远处的一片树丛中,眼睛大的狞人,死死盯着训练场中的少女:他认出来了,这正是那场作为他人生转折点的战争中威临战场,破敌制胜的“鬼神”——明明那时展现出了死神般的压迫感,私下却只是柔软清纯的美少女。

        合身且纤细的水手服,轻柔地包裹着发育姣好的少女身体。

        纯白色的衣领之上,天鹅般的雪白脖颈正渗出细密的汗珠——明明隔得还远,志显却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浓密骚媚的雌性腻香,他贪婪地抽动着鼻子,继续观察着少女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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