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流从指尖直冲脑门,子宫深处痉挛着收缩,像在疯狂地吮吸空气,像在哀求它快点进来、快点贯穿、快点把她彻底占有。
赛菲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低低地、带着哭腔地呢喃出声,那声音她自己都听不清,却带着数十年来第一次彻底放开的破碎与渴求:
“……来吧……”
赛菲的指尖刚触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整个人就像被一股无形的电流贯穿,从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深紫色丝袍下的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得顶起两点明显的凸起,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布料下挣扎着要破茧而出。
她是王妃,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是宇宙亿万生灵仰望的圣洁象征,可此刻,她的手却颤抖着握住了那个比她女儿们矮一头的“贱民”的性器——粗壮、狰狞、青筋暴起,柱身烫得像刚从熔炉里捞出的铁棒,顶端溢出的透明前液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黏腻而滚烫。
她低头,紫色长发如瀑布般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扫过空的腹肌,带来一丝痒痒的触感。
她的瞳孔放大,视线死死锁在那根东西上——它比吉德的大得多,粗得让她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冠状沟饱满得像一圈隆起的肉棱,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一跳一跳地渗出晶莹的液体。
赛菲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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