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故意露出破绽,让一只莱彻的利爪狠狠划过大臂,深可见骨的伤口瞬间裂开,淡金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滴落,砸在锈蚀的桥面上,晕开点点痕迹。
桃乐丝却笑了,唇角扬起那副标志性的天使笑容,眼底却满是偏执的疯狂,对着虚空轻声道:“你看,我没事,皮娜别害怕,我不会让你受伤的……”
她在自我伤害,用肉体的疼痛换取内心的片刻安宁,用这场毫无意义的苦战,维系着身边幻影的存在。
在她的世界里,眼前这群张牙舞爪的莱彻从来都不是核心,她守护的也不是自己的性命,只是那个早已消散的幻影,那个她不肯放手的皮娜。
旅行者站在高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底的讶异渐渐转为悲悯。
他看得明白,这个少女不是疯癫,而是被极致的执念困住了,她活在自己编织的幻境里,看不见现实,看不见危险,只看得见心里放不下的人,宁愿伤痕累累,也不愿打破这份虚假的陪伴。
他见过太多被执念束缚的灵魂,却很少见到如此决绝、如此自我折磨的,明明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把力量用在了自我消耗上,明明该是耀眼的战士,却把自己活成了困在过去的囚徒。
眼看着一只体型硕大的莱彻绕到桃乐丝身后,举起布满尖刺的巨爪,朝着她毫无防备的后背狠狠砸下,而桃乐丝依旧沉浸在幻影里,全然没有察觉身后的致命危险,旅行者不再犹豫,身形一动,瞬间从残楼顶端跃下,借着断壁的缓冲,几个起落便冲到了断桥之上,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他没有动用任何跨界的特殊力量,只凭着一路旅行练就的近身格斗技巧,抬手便精准扣住了莱彻的巨爪,手腕微微发力,硬生生将这致命一击挡了下来。
莱彻的嘶吼声变得更加狂暴,挣扎着想要挣脱,旅行者却丝毫不惧,抬腿狠狠踹在莱彻的腹部,借力将其甩飞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断墙上,瞬间没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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