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亚拉巴马意识清醒,还在为了挣脱束缚与理解当前处境而绞尽脑汁的思考时,耳边传来了一段话将她拉回了眼前无尽的虚空。

        “既然你醒了,听我为你解释吧,而你不要再白费力气折磨自己了。”

        那声音好似四位男女老幼随机说出一个字,拼凑成了一整句话,且声音是直接从脑海里传出来的,这令亚拉巴马想到了心灵感应。

        ‘这声音,难道说?’

        “呜嗯!呜呜呜嗯!哦哎窝!!!!”

        亚拉巴马难忍内心的激动,她此刻不顾身上的禁锢,更加卖力的挣扎,然而绳子却回缩的更紧,似有将身体碾得四分五裂的趋势。

        “嗯,你想要与我对话的意识是如此的强烈,好吧,我允许你先说话。”

        那声音的主人并没有伸出手,佩戴在嘴巴与眼睛上的口塞和眼罩是凭空飘起,脱离头部,好不容易能够轻松呼吸与视物亚拉巴马立刻查看四周,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狭隘到几乎无法调整位置,壁面紧挨着肩头,背后的墙还用三道皮带分别从胸部的上下以及腹部加固到无法弯下腰脱离墙面。

        面前是一个在正对着眼睛位置的高度能够打开一个观察窗的门,门与自己的距离只需要抬起脚就可以踹开,然而大腿上还压着两条厚实的皮带,根本无法实现将脚抬起来,然后蹬直的动作,因而只要对方愿意,亚拉巴马将一直被关在这间小囚室内无法出去,何况身体还被绳索困得动弹不得。

        此时观察窗已经打开,尽管视野只有那一片小小的长方形,但足够她看见了那声音的主人。

        它身材高挑,穿着黑色的长袍遮盖住全身的特征,兜帽遮盖着头,唯一露出的脸却是一面块没有五官,漆黑一团的面具,但亚拉巴马十分笃定这个打开观察窗,愿意与自己交谈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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