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院内那凹凸不平的泥地上长满了杂草和青苔,一眼便知许久都没人打理过;院子的一角里堆满了大包小包的垃圾,周围萦绕着一群乱哄哄的苍蝇。

        一阵晨风从小院中吹来,竟是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尿骚气,直熏得兴登堡蹙禁了眉头,冷峻的俏脸上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

        “呵……真是个又破又臭的地方,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爽!密苏里那家伙竟然会为了住在这种狗窝的里老头而放弃与我的决斗,简直是岂有此理!”,兴登堡冷笑一声,轻蔑地超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不过倒也正好,只要榨干了住在狗窝里的那家伙,那不就彻底证明了区区密苏里不是我的对手了吗!”

        反正对手只有一个人而已,自己并不需要在这座狗窝里屈就多长时间。

        兴登堡下定了决心,强忍着恶心迈步朝破败小院走去。

        来到糟朽的院门前,兴登堡并没有叩门的打算。

        她一脸嫌弃地伸出右手,按住散发着霉味的木门用力一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木门便整个从门框中被顶飞了出去。

        兴登堡的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橙光,脑筋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她已经在求生欲的驱动下上了头。

        高挑的冷峻美人迈步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一步步朝着隐隐传来鼾声的堂屋走去。

        此时此刻的她根本不像个主动投怀送抱的绝世美人,反倒像是一只悄然逼近猎物的矫健雌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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