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性奴除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依照主人的吩咐,只穿了袜子和鞋。
她们把主人的帆布鞋用胶带绑在能天使的口鼻上,迫使她吸入过量的扶她足臭;把浸满主人精液的骚臭白袜放到湿润的小穴口,两人开始用它自慰,她们需要用自己的淫水化开袜子上凝固的精液,稀释后的精液虽然比不上主人新鲜打出来的那么香甜味美,但用于洗脑已经足够。
能天使在足臭的熏陶下昏头昏脑地转醒。
她发现自己正衣着残破地被拘束在调教椅上,动弹不得;脸上绑着一只奇怪的臭鞋,汹涌的石楠花味和汗臭味熏的她直反胃;而两位昔日的同僚正赤裸着身体,用看着就脏污的白袜面无表情地自慰——她们小腹上妖冶的粉紫色淫纹正发着魅惑的光。
“……德克萨斯?sora?”被鞋子捂住嘴,能天使口齿不清:“你们……在做什么?”
“你没自慰过吗?”空眯起眼睛,冷冷地看着能天使:“如果你还要说这种废话,不妨把这力气拿去多吸两口主人的脚臭。”
“主人?脚臭?……呕,这鞋子好臭……”能天使无力地摆摆头,想要甩开绑在脸上的臭帆布鞋。
“主人一小时前才刚把这双鞋从她尊贵的脚上脱下来交给我们,我和空奴平时想用主人的新鲜滂臭鞋袜自慰都很困难。主人为了把你洗脑特意为你闷了一周的脚,不知感激。”德克萨斯一边自慰,一边轻鄙地看着能天使。
莫斯提马,莫斯提马?
快来救我……看着叛变的同僚,能天使已不指望依靠自己的力量挣脱这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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