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心中一紧,悄然缩回头颅,却听那白须老汉淡然笑道。
“不过是洞里的虫鼠罢了,不必分心,赶紧卸运!”
那大汉这才安心转回头去,继续收拾兵械。
杨清心口狂跳,额角冷汗淌下。幸而自己未曾被发觉,否则依这只容一人的羊肠小道,让他们发现,自己必然是退无可退。
他屏息潜伏,静待时机,只听得洞中一阵忙乱,随后又闻的铁轮碾石之声,发出“咯吱咯吱”的沉闷声。
许久后,洞内重归寂静,唯余水声滴沥。
杨清耐心等候片刻,待那几人走远,这才蠕动着爬出暗渠。
抬眼望去,前方石洞曲折,火光已然隐没,唯有车轮碾地声在洞中回荡,指引方向。
他足下极轻,呼吸如丝,潜行跟随而去。
洞道湿冷曲折,杨清走了许久,前方分出两条岔路。他依着车辙印记,往右贴壁潜行。转折数度,洞道渐窄,火光愈加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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