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棋差一招!自苏妙怜孤身独闯魔教所在后便音讯全无,待到几年重现江湖,竟堕入邪道,化名欲魔,顶了罗睺的旧位,沦为仇敌鹰犬,任凭驱使,实在悲哀。”
矮壮汉子接言一叹。
一席话,说得满堂死寂,杨清亦是默默举盏轻抿,不发一语。
他早听闻魔教藏龙卧虎,强敌如云。
纵然近月来功力大有精进,剑法亦臻小成,但若真遇上魔教中的顶尖高手,只怕便不会像方才那般轻易脱身了。
思及己身,又念及娘亲。
自从功力尽复后,他便能隐隐窥测气息强弱。
然而这月余以来,数度探查,却发觉娘亲的内息全无寸进。
为此他忧心忡忡,几番追问,娘亲却只是轻言旧伤在身,还需时日静养,让他勿要多虑。
此时又听得二人议论,杨清只觉胸口忽压了一块大石,依娘亲所言,就算寻到魔教总坛,可要将其彻底斩除,岂非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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