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整个社区万籁俱寂,楼宇间一片漆黑,只有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孤独地维持着基本的照明。

        然而,在东南角那栋楼的十五层,却有一个房间依旧亮着微弱的光芒,尽管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绝大部分光线,那丝透出的暖黄色依然像黑夜里最显眼的星星,刺目明亮。

        厚重的窗帘内,雨点般密集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正疯狂地响起,伴随着女人高亢撕心、近乎崩溃的呻吟与求饶,以及男人低沉压抑的野兽般的嘶吼。

        可惜上下两层都没有住户,无人能听见这令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的淫靡交响。

        ……

        “啪!啪!啪!啪!”

        宽阔的大床上,湿漉漉的床单早已被淫水和精液蹂躏得狼藉不堪。

        一具雪白火辣的美肉正跪伏在中央,雪白圆翘的肥美肉臀高高撅起,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承受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

        前不久,郝江化在岑青菁体内灌了满满一泡久别重逢的浓精后,没有拔出鸡巴,就这么深深埋在她体内泡在蠕动的子宫中,又肆无忌惮地趴在门户大开的她怀里,枕在她柔软丰满的胸脯上,啃咬舔弄。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任由男人肆意玩弄她沉甸甸的雪乳。

        而岑青菁早已被肏得全身酥软,整个人进气少出气多,只能发出细细的喘息,任由他对着自己柔软的胸部啃来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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