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越退越远,直至传来“啵!”的如同拔出红酒瓶塞的声音,粗长的鸡巴才伴随着李萱诗的呻吟,彻底从她的肉屄里拔出来,一同出来的还有一股清澈的水箭,精准势大的打在紫红色的龟头上,给它来了个别开生面的告别礼。
再次高潮的李萱诗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双眼闭合,红唇内吐出一道道香气,只觉自己被轻轻地放回床上,接着一轻薄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体贴入微的举动让她心头一暖,可愧疚也随之而来。
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消失,传来房门闭合的声音,李萱诗都没敢睁开眼,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喜欢自己、爱自己、心里全是自己,却又被自己怀疑、冤枉、咒骂,甚至放下狠话让他提前把刀磨好的人。
……
屋外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慢慢爬进来,又慢慢爬出去,李萱诗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失去焦距的双眸落在雪白的天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一刻她失去了时间观念,她不知道自己盯着天花板看了多久,一小时?两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直到房门传来轻轻地敲门声,像一根细针,倏地刺破凝固的时间。
李萱诗蓦地一颤,眼皮急急阖上,只留下一条发丝般的缝,瞳孔在幽暗里微转,透过那线缝隙窥向门口。
只见郝江化紧闭双眼,一手扶墙,脚尖像探雷器般点点前探,瞎子过街似的挪进房来。
那副蹑手蹑脚的滑稽相,活脱脱一场无声的默剧,猛地撞进李萱诗复杂的眸底。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一松,压在心口的苦雾竟被这荒唐画面拨开一道细缝,漏进了一丝轻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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