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开开关关,掐住、松开、掐住、松开……一股股黏稠的精液填满了唐小蝶的口腔,又一次次被她吞进胃里。

        这一次射精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直到郝江化浑身剧烈颤抖,再也挤不出一滴,唐小蝶才松了一口气,缓缓吐出那颗沾满了她唾液与残精的紫红龟头。

        一丝银亮的液体从她红肿的唇角滑落,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抬头望向郝江化,眼睛里水光潋潋,声音软得像要化掉:“爸爸……全吃下去了,一滴也没漏出来。”

        郝江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断断续续的射精,又有唐小蝶源源不断的撸动,给鸡巴始终维持着射精的状态,真是让他射得腿都软了。

        大手松开被攥得皱成团的床单,抬到她的头上,顺着秀发下滑,喘声道:“真乖……宝贝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舒服的……魂,都要被你吸出来了……”

        将龟头上的余精舔干净后,唐小蝶又重新抬起头,双手轻轻的给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囊按摩,轻声道:“爸爸,那刚刚你答应的事……”

        看着那满眼期盼的双眸,郝江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调戏道:“爸爸答应什么了?”

        “讨厌啦!”

        郝江化耍赖的样子收获了唐小蝶的一枚白眼,轻轻地在龟头上咬了一口,嘟着嘴说道:“刚刚你明明说,只要我……一滴不漏的把精液全部吃下去……你就把志成的贞操带解锁的!”

        郝江化失笑,侧过头,看向房间床铺的另一侧,一个赤裸的年轻男人被手铐铐在椅子上,满脸潮红,死死盯着自己和唐小蝶的淫戏。

        大开的双腿间,半个巴掌大的银白囚笼包裹住他的鸡巴与阴囊,锁住得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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