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目山道场歇息了半月有余之后,我开始收到阿青极为悃诚的请求。
一开始只是理论几句经文含义,渐渐地彼此熟悉起来了,我又被带着一同辩法。
他或许也是怕惹祸上身,因此谨小慎微,不敢声张,仅仅捧着纸笔,执拗等在我必经之处,恭敬作拜,方敢与我谈话。
虽是明白自己也算有几分威严,但我仍是不理解他这般低微作态究竟是为何。
众生平等,在我眼里,我从未因他跟脚普通乃至卑贱而轻慢与他,更别提那些严苛的规矩,我若是真想规范整顿,外头那几个各有居心的羁留户就该被我第一个拿出来开刀。
但我真是懒得管。
很多事情看在眼里不说出口,已是我对于某些人的尊重和放纵了。
春去秋来,冬暑更替,我原以为我和阿青的关系会一直保持在适当的距离以及合理的程度。
怎料事与愿违,又一度盂兰盆会,我才刚到灵山不久,身后就跟来一人,正是擅自离开天目山的阿青。
他看着成熟不少,眉眼间凝重郁色使我心惊,将我拦在殿外,正和当日初见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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