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惊失色,连忙拒绝,却没料到这等再明显不过的抵抗之意,显然又是激起他郁色的诱因。

        他站到我面前,一把按住想要意识到危险想要翻身逃出的我,使我双臂撑在桶沿,后背在力道巨大的控制下不能动弹,他的左手顺着打湿后凸显在布料下的脊骨一路摩挲向下,尾椎处被指节暗示性地不紧不慢按揉着,泛起一阵又一阵怪异不可忽视的感受。

        糟乱一团的外衣顷刻间被皆数褪去,他掬起热水浇洒在我背上,水流滴滴答答滑落,青丝长发末端浸入其中,吸饱了水分,压着我沉沉坠去。

        温水煮青蛙的滋味着实不好受,我分不清他到底打着甚么心思,又或许只是单纯想要看我出糗,不管怎么样,他的目的都达到了。

        任人宰割,刀俎鱼肉,这就是我的处境。

        我实力最强盛的大徒弟,终有一天还是选择了反噬的道路。

        早该想到的。

        或许是察觉出了我的走神,身后的男子不满地啧了一声,包住散落飘零在水面的发梢,微微向后拉扯着,细微几乎可以忽视的痛感唤回了我的心神,我回过头,惊惧的眸色掩藏不住,齿根打着颤,潋滟泪眼轻飘飘扫过。

        这无心之举非但没有引起他的恻隐之心,反倒助长滋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念。

        后仰着被他钳住下颌,交缠的吻霎那间充斥了彼此,原本按在我背上的手游弋至颈侧,似乎是在试探着最佳角度,准备一击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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