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这么嫌弃我?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你让我去闹、去抢的时候,你说的可不是这句无情话,”他看着是个半大的少年将军,实则高出我不少,只不过是五官还带着稚气,此刻沉了眉眼俯身瞧我,嘴唇紧抿着,“小呆子,我成了神,你也没甚么奖励?”
我哪里还分得清他在说什么,只一把扯住他衣襟,那儿绑着红斗篷的丝结,此刻悄然松开,赤色绒布松落满地,少将军卸了甲胄,成了满眼错愕的小少年,睁着撩人凤眼,瞳仁紧缩。
我踮着脚焦急地吻了上去,却因身高差距一把磕到他下颌,疼得我泪花直冒,少年慌了手脚,急忙忙抹去泪液,“莫哭、莫哭,我低些就是了!”
我不听他措辞,使着力气,推着他倒入交椅之中。
降魔天神怎可能轻易被人搡着倒下,只不过是不忍不想不愿推拒我罢了,他心心念念的皎月就跨坐在他腰腹上,捧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乱亲,起初他还绷着身子不知如何回应,渐渐与生俱来的杀欲又回归自身,反客为主,佛衣又被褪下,半挂在肩头,他直起身切切吻着我锁骨边缘,“前辈、前辈,我好想你……”
几百个年头,不去注意、不去想、不去找,他本是杀伐果断的猛将,却在命数的压制下,收拢起所有孤高傲气,明知道九世皆是遭难渡劫,清楚明白地眼看着一切落下帷幕,可始终是无能为力。
天道给了便宜,就要收回恩泽,且全加注筹码在一人身上。
我被越燃越凶的情火折磨得神志混乱,不知不觉间,他那身明光甲皆散落一地,他在我指尖断续吻着,呵喘着问:“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定神认真看了看他,我又压下身亲了亲他眉间山根处,唤道:“哪吒。”
少年顶了顶腮侧,眸色变幻不已:“莫要后悔,你就是告上三十三重天也没有后悔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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