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惨叫着捂住被切断的手脚,一边瞪大了眼睛贪婪地窥视着那个致命女人的私处。
“啊!我的手!但我看到了……那是粉色的……”
“草!好白!好快!我的脚筋断了!”
走廊里充斥着惨叫声、金属碰撞声,以及一种诡异的、带着色欲的惊呼声。
林清寒面无表情,眼神中只有对牧良命令的绝对执行。
她不在乎走光,也不在乎被看,在被蠕虫改造过的大脑里,羞耻感已经变成了取悦主人的调味剂。
既然主人想看这种“裙底杀法”,那她就展示得淋漓尽致。
短短十几秒钟,五个壮汉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捂着手腕和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瓷砖。
林清寒收刀而立,胸口微微起伏,那大开的领口随着呼吸颤动,仿佛在邀请人的视线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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