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要射了!”莱特宁闷哼一声,听到温蒂喊自己儿子主人,虽然是自己设定的,但他还是感受到了特殊的背德的快感。
腰部往前顶到最深处,深入阴道的肉棒终于爆发,在温蒂淫水的浇灌下又一次把白浊的精液注入到了子宫里,再次在她身上打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温蒂浑身脱力,趴在床上。莱特宁视线不舍地离开了温蒂雪白粉嫩的小穴与屁股,犹未尽兴的他一把揽过在旁边侍奉的夜莺。
“刚刚在主人调教温蒂的时候玩得很爽嘛”莱特宁咬住了夜莺的耳垂,夜莺垂下的金发弄得他鼻尖发痒,让他刚刚平静下来的血液再次沸腾。
“嗯……主人,刚刚是为了,让你玩得更舒服嘛”夜莺娇羞地说道,和白日那个对旁人不假辞色的王子近卫简直判若两人。
这种反差和夺走了王子之物的背德感让莱特宁一下子就有了感觉,胯下的雄枪再一次挺起。
夜莺本就是一丝不挂,下身敏锐地捕捉到了男人的变化。
她身体微微扭动,娇嫩的小穴就在肉棒上面轻轻摩擦。
无意忍耐的莱特宁扶正胯下的肉棒,直接以火车便当的姿势,对准了夜莺已经流出不少淫液的小穴。
“莱特宁大人?快把您的大肉棒插入助手我的小穴里面吧?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到您的肉棒了,嗯,快要忍不住了啦?”
煽情的话语从夜莺的口中说出,她摇晃着双腿,在莱特宁的腰间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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