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岛麻衣眸光闪动,温柔含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心事,也不知道有哪些话是为自己做的修饰,偶尔也搞不懂爱到底该描述为什么言行举止,还弄不明白我和你,多一些的是你,还是我自己。既然分不清怎么梳理,那我能想到最合适的浪漫,就是想要你也在我的梦里。”
酒店房间里,樱岛麻衣将几个奖杯放在一起,满心欢喜与功德圆满似的感慨。
“还看啊?”白影的声音从后面飘来,“有几个奖杯,心中就觉得自己大有所成,无几个奖杯,心里就认定自己一无所成。施主如此执着于外物,不就是让外物决定内心的样子吗?那么施主究竟是谁呢?是这几个奖杯,还是樱岛麻衣?”
就喜欢贫嘴。
樱岛麻衣心情很好,懒散随意地往后一倒,半依半靠着对方,略一回眸,便生出媚态,嘻嘻调笑:“大师,你见我是什么模样?”
白大师道:“名就功成,喜不自胜。”
“名?我有这个名都多久了?”
纤纤细手伸出,半搭着白大师的脖子,少女吃吃一笑,似是幽怨似是感怀道:“功倒是还未成的,你我虽是共演一梦,却还差了最后一步,现在不该给我补上吗?大师再仔细看看,我长什么模样。”
白大师冷静道:“眉染春风桃色开,睫梳秋水涟漪来。流光瞬目换今夕,花落水枯堆尘埃。”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个内外有别的。”少女嬉笑埋怨道,“若是关系不近,就大胆得很,有什么话就说什么话,来了兴致还能闹出几场热闹,点人心思,惹人尴尬,让人不得不作为,若是关系近了,纵然眼里看得见人心,心上却胆小起来——这会儿怎么不大胆直言,要让我下不了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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