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球不值得信任吗?”雪之下阳乃疑惑道,“我看爷爷和他玩得很开心啊。”
雪之下大爷嘴角一抽:“那小子故意装不认识我!蓄意图谋,其心可诛!”
雪之下阳乃诧异道:“不认识的陌生人,可以谈天说地,看起来关系很好;认识的人,反倒指手画脚,一副看不顺眼的模样,这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
雪之下大爷再中一镖,憋不出话,只能看向女儿,颇有责怪之意:“你觉得这样没问题?”
“以前我肯定会觉得这样有问题——有辱雪之下家的名声,会被别人嚼舌根;孩子犯下错误,踏上歧途需要纠正;没有达到要求,甚至开始偏离预期的轨迹……”
雪之下母亲平静地剥蒜,不急不慢地说道:“现在的话,比起雪之下家的名声,算不算错误,我对她们的预期和标准——我更在乎她们心里的感受,只做提点,不做干涉,她们是很聪明也有能力的孩子。”
“现在想来,以前我对她们提出条件,说明理由,而她们很努力地去做了,阳乃做得很好,这让我产生自己很正确的成就感,雪乃做得不那么好,让我产生鞭策她的紧迫与不满。”雪之下母亲轻叹道,“实际上呢?做到了什么是她们的成功,我只是那个提出要求的人。”
雪之下大爷一时说不出话,毕竟女儿这话里话外,总感觉意有所指。
“这件事情也有做好约定,在大学毕业之前禁止性行为。”
雪之下母亲平淡道:“当然,这不是出于‘贞操是女性最宝贵的东西’之类的想法,而是一种考验和提点——学会珍惜自己,同时用六年时间去证明彼此的感情,真正的否定不是我的否定,而是事实的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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