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喝过酒,却已经明白醉酒的滋味。

        “简而言之,你就是想象戏剧的角色会如何行动,将自己的心情投射到角色的影子上,不自觉一起感受故事的喜怒哀乐,思维忍不住地不断蔓延发散出去,幻想起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白影翘着腿,坐在雪之下雪乃对面的沙发上,语气悠远崇高,宛如在进行步道:“躺在床上,夜色温柔,身体熟悉,却又还未入睡,灵魂便开始醒了过来,自在地遨游——人死之后,会在哪里?我做得对还是不对?未来会是什么模样?现在的我算成功过了吗?我认识这个世界吗?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所有知性与情感,都会在那个瞬间张开翅膀,将思想带向远方,混沌里蔓延出无穷无尽的问题,问题总是没有答案,心却不禁蔓延出真切存在的感情……”

        头发下藏着的耳朵,已经火辣辣的炙热,雪之下雪乃动动嘴唇,小声咕哝一句:“也没那么夸张……”

        “然后在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嘲是个傻逼。”

        白影言辞凿凿地定论。

        “白菌!”

        雪之下雪乃有点羞怒地抬头。

        白影先发制人:“你想到了什么?”

        “唔……反正你这个坏人也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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