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差不多吧,平日是老婆管孩子的学习生活。”丰滨父亲笑呵呵地说道,“和花考进樱叶学院,名次也在前列,还在演艺圈取得了一定的工作成绩,但也让人担心她平时的压力会不会太大……”
“樱叶学院?这个我知道,横滨一所挺著名的女子学校。”雪之下父亲锐评道,“女校是女性社会地位提高,却又受到两性认知下的产物,初衷或许很好,但实际上容易让学生树立不健全,无法应对复杂社会的性别意识吧?这方面倒是不如混校开明,认真面对性别客观上的差异,比如体育祭上既有女子项目,也有男子项目,同样有男女分工合作的项目。”
丰滨父亲终究不是瞎话达人,话不多,只能捡点东西说:“这个……女校至少不用担心孩子早恋,盲目之下被欺骗感情,影响学习和未来……我觉得还是各有优劣、嗯?雪之下先生,你怎么了?”
你这厮竟敢戳我伤心处!
“没什么。”雪之下父亲淡淡道,“既然是你老婆教导女儿,那也没丰滨先生什么事情吧?毕竟家里都是丰滨夫人拿主意。”
成年人的小船就是这样,说翻就翻。
丰滨父亲脸颊微扯,当即讽道:“雪之下先生,难道是例外吗?”
“不一样。”雪之下父亲说道,“我入赘雪之下家,大小事宜由老婆拿主意,本就理所当然。”
丰滨父亲一愣,古怪道:“你……也是入赘?”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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