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又会说好听的话,白君怕不是真的在PUA自己。

        “所以我说是很无聊的艺术,不过勇者估计会喜欢这种较真的感觉。”白影冲着道具师指指点点道,“偏偏这家伙的表达能力实在有限,比起创作剧本或是别的东西,往往只会给人提电车难题,我和你妈掉水里,什么和什么比较之类的问题。”

        道具师理所当然道:“当然要提!将抽象的爱具体化,才能看出其中的缺陷,再以缺陷解析名为爱的物体,才能从这种思辨的过程中领会艺术本意,明悟自己真正的心——艰难、不适、痛苦的思考,由此诞生的悲剧,才是得到爱,传播爱的必经之路!做题哪有不动脑子的?你那剖析真实的悲剧,虽然走了一些弯路,但与我本是殊途同归。”

        “呵,可笑。”

        白影不屑道:“你用模具把人心印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却了真实。智者见智,仁者见仁,利者见利,不外如是。”

        雪之下雪乃颇为奇怪道:“猩红剧团都这么爱好悲剧?”

        白影:“悲剧故事才能予人以虚假的伤痕。”

        道具师:“我没有刻意创造悲剧,只是试着驳倒虚无缥缈的美好。”

        两人顿时怒目而视,不以为然,言语挑衅,将手伸向武器。

        或许奇怪的不是超能力者,而是猩红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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