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翻身跳起,从替身手里夺过木剑,手腕一转抖了朵剑花,摇头道:“道具师,你落伍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枪?要么做成玩具闹闹,要么送进监狱悟道,不上不下,难堪大用——遥想当年初入剧团,我一把墨水枪就能杀得你天昏地暗……”

        道具师嗤笑一声:“是啊,当年你还很人模人样,竟被我假冒伪劣的枪给骗住,为了要那把水枪玩,写了八百字‘爱是什么’的命题作文。”

        雪之下雪乃:“……”

        或许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今日有外人在场,你我多日未见,还是谈点高兴的往事吧。”白影正色道,“想当年白英花骗男人感情,你我合力将她准备的情人节巧克力替换成全新版本,那位被骗的可怜男儿苦到一口巧克力喷了白英花一脸……”

        道具师:“然后你伪装成白英花伪装了你,气势汹汹找我算账,让我以为自己被发现只能束手就擒,被迫也吃了那个巧克力。”

        白影:“想当年,我们一起合力为喉舌的人偶增加酷炫改造功能,舞台上的高潮时分,翩翩起舞的人偶于绚烂中化作烟花,一曲绝唱技惊四座,喉舌都拍手叫好……”

        道具师:“然后我就被喉舌那个死变态缠上,非要我做一个人偶来一决胜负,我是做道具的又不是做人偶的。”

        “这是你技艺高超。”白影不满道,“你怎么尽说些让自己不高兴的事情?你有受虐倾向?”

        “哦,高兴的事情倒也不是没有,我缩在大箱子的中箱子的小盒子里的糖丸,还是被你这家伙倒腾出来了。”道具师一脸遗憾,“那颗糖丸堪称美味,就是有点拉肚子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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