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想找时光机。
“仍然是颇为抽象的表达,想得到爱的公式,还真是艰难。”道具师感慨一下,说道,“以常识标准而言,虚白完全具备瓦解任何憧憬的能力,哪怕他喜欢身体力行地创造故事,容易与他人产生交际,那些偶然对他怀有感谢之情,或者被他外貌吸引的观众,最后都会幻灭才对。”
雪之下雪乃眼睛一眯:“观众?”
也对,以白君的外貌而言……
道具师说道:“举个例子的话,一位贵妇气质的女性被他在舞台上的表演吸引,私下里主动去接触,虚白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狼狈离开。”
“你这母猪?”雪之下阳乃口吐粗鄙之语地猜测。
道具师说道:“妈妈。”
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阳乃:“?”
道具师回忆道:“白英花很感兴趣,私底下调查过——那位女性是钢琴家,婚姻没有爱情,与丈夫过着互不干涉的生活,她曾经怀孕过却不幸流产。婚姻的狼藉,爱情的渴望,母爱的积郁,敏锐的感性,精神的压力,叛逆的冲动,繁多的人生要素影响她的行为——以至于见到虚白的时候,产生想把虚白当成轨道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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