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玄同虽然说过这句话,但只是年少时的意气之词,他可是安稳活过了四十岁,还给自己写‘悼文’开玩笑。”雪之下雪乃望了眼那个已经和朋友离开的小女孩,“她不笑不是因为没得到糖,而是被你给糖又收回,问各种奇怪问题的行为给吓到了。”
道具师微微点头:“嗯,你这叫实事求是,只是你没吃糖,又怎么知道甜到什么程度呢?”
头疼。
雪之下雪乃觉得自己路过和打扰的行为,多少有些自找麻烦。
“那我试试看。”雪之下阳乃颇感兴趣,拿起花坛上的糖果,剥开糖纸丢进嘴里,“有种甜得很舒心的味道,那孩子很有趣呢。”
莫非是超能力?
雪之下雪乃颇为狐疑地看了眼道具师,说起来那些对人烟花,估计是出自对方之手,还真是大胆得有点意外。
“借一下孩子的眼睛看世界,是一种不同的感觉。”道具师忽然问道,“雪之下小姐呢?你因为什么事情,居然会喜欢虚白?”
雪之下阳乃立刻关注妹妹。
“……道具师先生为什么言之凿凿的确信?”雪之下雪乃反问道,“白君和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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