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继续想了想:“我一般能完成母亲的要求,那些要求很多时候只是母亲提出的基础,哪怕完成了那些事情,母亲也不会夸奖,至于没能完成的目标,母亲也只会寄托在姐姐身上……生气说不上,更多的是抗拒和无力感吧。”
“这你都不生气?”
丰滨和花难以置信地反问道:“你是不是有那啥啥病?”
“我认为用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形容,未免有些过度。”雪之下雪乃皱眉道,“你的母亲还是关心你,与其在这里揣测,不如面对面谈一谈?她现在肯定担心你的伤势,没那么容易生气,正是个能冷静交流的机会。”
“多管闲事干什么?烦死了。”
丰滨和花咕哝着回怼。
雪之下雪乃问道:“所以呢?你要不要打电话?今天我刚好能帮帮你。”
“要你帮啊。”丰滨和花嘴上说着,还是拿出手机,五官不自觉皱起来,“总感觉又要和她吵架……”
唉……理解一个人真是复杂,明明说得很清楚,丰滨还是行动不起来的样子——大抵就像白君所说的那样,声音已经被情感所驯化,长年累月的矛盾和不满,已经让丰滨提到母亲就下意识想要反对。
正如以前的自己,提到母亲就下意识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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