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各种意义上都坐不住,尝试联络了一下丰滨和花的母亲,约定中午在千叶县自家公司碰头,旋即果断拉着扭扭捏捏,脸上很烦很嫌弃,身体姑且老实的丰滨和花出发。

        “我脚受伤了啊,我脚痛,还是等等……”

        “我可以背你。”

        “也不是不能走。”

        关门声再度响起,屋子里便冷清下来。

        和花不想当偶像了吗?为何会冒出这种念头来……

        樱岛麻衣沉思着,隐隐有些猜测,她来到厨房里,翻找了一下壁橱,从中拿出一个关得严严实实的纸箱子。

        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能否让和花想起自己,但是放弃自己热爱的事物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痛苦的并非放弃,而是选择放弃前逐渐冷却的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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