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跌宕交错的曲子,最终要坠入幽深哀伤的深谷,如同偶然自湖泊里倾泻下来的洪流,奔跑着,咆哮着,最终把自己留在山崖、岩石、沙土和泥泞上,平铺在如此广袤复杂的大地上。
我不是被母亲要求、人生成功所缠绕束缚,被期望破茧而出的蝴蝶——蝴蝶怎么会化茧?
茧都是别人编织的,只是有一个“大家认可的我”会从这副残骸里跃出去,我只是那些被剔下来,凝结成枯蛹,空荡荡的东西。
我不是吐出最后一口带血的丝,自己作茧,自己破茧,在夜里扑棱着翅膀的飞蛾——不是所有茧都能活着化为飞蛾,尤其是家养的蚕,当蚕吐丝结茧之后,就会被丢进滚水中烫死,等着被抽丝剥茧。
要不是怕被母亲以武力修正,自己那天晚上吼完,或许只是在宿舍混着过日子吧?现在也差不多,捡起无所谓的音乐,混着无所谓的时光。
哪怕将那层看着坚固,实则脆弱的茧房砸碎,依旧无所事事,找不到,撑不起一个自己。
达不到别人的期望,找不到心中的自己,撞垮理所应当的高墙,也不过是坐在废墟上仰望天空。
这明明是混球该负责的事情吧?
你看他负责吗?不仅嘻嘻哈哈,还写这种歌词来嘲笑你。
大家快来看呀,这里有一个干巴巴的枯蛹,沉甸甸的死茧,做不成蝴蝶也当不了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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