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你已经为成绩入魔了,这段剧情是男主精神世界的呈现,人总会有自己是个诗人的想法。当然要接地气也不是不行——痛骂老师,撕掉课本,试卷折成纸飞机,这够通俗吧?”

        “深度,我们拍的是文艺片,深度必不可少,青春期少年少女的烦恼和喜悦,个体与氛围间的关系变化,不是什么简单的青春校园电影。”

        “男生比谁更长都得扯出深度?导演,要不我们去厕所比一比,试试看你能悟多深。”

        “经典,千言万语不若一条耳熟能详的短句,在你的剧本里,我看不到这种事物的存在。你要深深地挖掘自身潜能,逼迫自己站在悬崖上,捕捉从神经末梢游过的一尾灵感小鱼。”

        “那种东西本身就具备偶然性,抑或导演争取成为留名青史的人物,到时候多拽几句言语,过个几百年再挖出来大概是能成的。”

        冲田正抬头挺胸兼皱眉,沉声道:“老弟,我才是导演。”

        白影将剧本和笔递过去,郑重道:“你还可以是编剧。”

        “哈哈哈哈,哪怕是导演也要反省,我确实要求太多。总之老弟加把劲,再写好点,好一点——来!全体准备开拍!”

        成年人的脸皮便是如此坚不可摧,变化随心。

        甲方之间,亦有高低。若是换成那个屑人,少说也得和自己论战数十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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