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房间角落的垃圾桶上。
那是一个简易的塑料桶,半透明的,里面塞着几张揉皱的纸巾和……他心跳微微加速,走近几步,弯腰假装捡起地上一根不存在的线头,眼睛却死死盯住了桶底。
四只。
足足四只用过的避孕套,随意地扔在里面,半透明的材质里,似乎残留着粘稠的液体,在夕阳的余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其中两只他认得,就是昨晚照片中拍到的;另外两只,显然是后来新增的。
昨晚他电话里建议朱怡留宿后,他们……又做了两次?
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头顶。
陈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不是愤怒或嫉妒,仍是病毒催生的那种奇异的、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的舒爽。
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幻想的画面:朱怡的喘息、徐经业的动作,一次、两次、三次、四次……
这家伙的能力还真强。
陈琛直起身时,朱怡和徐经业都已经注意到了他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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