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淫虫的不断抽插再加上小穴与马鞍接触时产生的颠簸摩擦,使得公主一路上都在马背上坐立不安,俏脸红得像发烧一样,经常伸手捂住嘴巴,来阻止高潮时发出的呻吟,搞得克萝伊等人都以为她生病了。
我和克里斯蒂娜默契地偷笑,看来回帝都这段路,对我们的公主殿下来说一定比去地狱里走一遭还难熬啊。
萨莎始终在为自己太冲动害该隐受伤而感到内疚,半路上她终于忍不住找了个机会对该隐道歉:
“该隐大人,对不起,都是因为萨莎的鲁莽才让你受伤的。萨莎在这里向你道歉……你说得对,萨莎…萨莎真的很没用。”
该隐只是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呜……”萨莎无地自容地垂下了头。
“你干得很好。”该隐忽然说道。
“哎?!”萨莎吃了一惊,抬起头张大水汪汪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该隐。
该隐却没有去看萨莎,仿佛自言自语般地轻声说道:“之前我低估了你,你是勇敢的战士。”
“啊、啊…是!感激不尽,该隐大人!”小女孩大大地喘了几口气,激动得热泪盈眶。
“还有,埃唐代啦?多拉埃姆。”该隐接着又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谢谢你。”说完便转头重新望向前方,不再看我们任何人,黄昏的晕色勾勒着那张伤痕累累的秀美面庞,隐忍且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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