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整合运动有什么你难以割舍的么?而且这也不叫卧底,你们与非感染者政体为敌,而我们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目的也是帮助感染者,和你们的目的一致,提供情况只是防止意外和冲突的发生,不考虑一下么。”

        “那,那也不行。”弑君者犹豫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摇了摇头,“煌,帮个忙。”

        “所以博士你和她说那么多干什么,直接下手不就什么都解决了。”煌推门而入,一把拎起了弑君者。

        “你们要干什么?难道想灭口?”弑君者有些惊慌,然而手和腿都被拷住的她没有任何能力挣脱煌的动作。

        “没有哦,我只是打算治好你的矿石病而已。”我说着话,煌已经把弑君者固定在了一个类似墙壁的开了三个口子的巨大枷具上,枷具将弑君者胸部下方下肋的部位牢牢卡住,双手也被向上反向卡在枷具的手部大小的卡槽里,脚踝部位也被绑在了枷具两边的柱子上。

        整个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以腰为轴夹角九十度。

        “你们罗德岛是这样治疗矿石病的么?为什么还要脱衣服?”弑君者语气惊慌了起来,努力的挣扎着,然而在这种枷具的限制下只是无用功。

        “不要挣扎啦,这可是高强度合金。”煌一边给弑君者托着衣服一边安慰道,“不要怕,治疗过程很舒服的,只需要半个小时,嗯,这个要看博士的兴致,总之结束后你的矿石病就会被治好了,当然你也会乖乖的成为罗德岛的卧底,为罗德岛传达整合运动的情报。”

        “你在说什么胡话!”弑君者努力的想回头看,然而姿势所限,单纯的扭头并不足以让弑君者看到后面的情形,况且还有枷具的阻挡,感受着煌的动作,语气愈发焦急,“喂!我相信你给我治疗了,但为什么要脱裤子啊,内裤也要脱么?那个博士不是男的么,难道不要回避一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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