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我的低吼和苏苏洛的呻吟,说好的最后一发总算射了出来。
将精疲力竭重新变成阿黑颜的苏苏洛面朝下平放在旁边的床上,我可以清晰的看到苏苏洛发红的小菊呼吸般微微张合着,小口的吐着精液,看来一时半会是闭不上了。
“看这样子是无法胜任晚上的工作了。”我叉着腰,和苏苏洛做虽然也很舒服,但是苏苏洛的体力还是太差了,半个小时就已经完全脱离变成死鱼了,我对死鱼也没什么兴趣,“看来今天晚上要换个人,干脆就莱茵生命的人吧,也不知道今天是赫默还是白面鸮值班,嗯,顺便送伊芙利特点东西,她挺喜欢吃烧烤的,正好晚饭时间,叫她们别给伊芙利特准备吃的了,我带她吃顿烧烤吧?”
半个月前罗德岛与莱茵生命达成了一项合作,以技术交流为代价换取对伊芙利特、白面鸮以及赫默的治疗,我无法判断这项交易的利弊,但是我相信博士。
下面是主要病患伊芙利特的医疗笔记伊芙利特被莱茵生命护送过来的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很震惊,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小女孩的矿石病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显而易见这是莱茵生命进行人体实验的最直接证明。
不过我并不关注这些。
伊芙利特非常的情绪化,易怒且破坏力惊人,所以前期治疗都需要干员赫默的在场安抚。尽管如此,很多检测依然进行的非常艰难。
值得庆幸的是,我们的治疗并不需要通过打针、仪器观测等易激怒伊芙利特的手段来进行——只需要保证日常摄入模拟精液就可以了。
伊芙利特对其评价:“这东西口感黏糊糊的,有点恶心,但味道意外的还不错么。”
同时赫默,白面鸮也在同步治疗。
我们不得不承认莱茵生命的医疗水平超出罗德岛很多,所以尽管经过了处理,但为了防止意外我们依然要求莱茵生命的人员需要在现场饮用完毕,她们也表示了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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